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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我不動漫h網站是主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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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    從那天開始,記憶中的眼睛,不大卻很用力的在看世界,看周圍的人與物。不管沾染多少的是非黑白,都跟這雙眼睛無關。她一直盯著,一直發呆,誰也不知道眼睛裡的世界是什麼樣子,眼睛後面的故事是如何發展。
                    ———————題記

            1,命運

                我的記憶從2歲開始,為什麼那麼深刻。從朦朧中醒來,是夢還是現實分不清楚,真實的發生過。娃娃的哭聲把我驚醒,我爬下床,順著聲音進到另一個房間,那裡燈光很亮,好多人圍坐在床邊,一個老太太在為一個女人接生。床上是我的媽媽,我《最初的夢想》知道那嬰兒即將成為我的妹妹——安然。我的故事就從那天零晨開始,命運也開始轉變。

                妹妹在大傢的關註下長大,而我一直站在門後,貼著門看著他們。媽媽告訴我她帶著我來到這個傢,是出於愛,愛現在的爸爸,也出於恨,恨我的生父,但跟我無關,隻是希望我明白她也愛我。我沒見過生父長什麼樣子,隻在記憶中媽媽形容他的時候那張抑鬱的臉,其中的痛苦不是我可以想象的到的。那時我5歲,記住瞭媽媽口中的那個故事。故事在我眼中那麼清晰卻那麼輪廓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每個人都愛我的妹妹,我也在不斷的把自己鎖在門後,不斷回味被忽略的感覺。我並不羨慕她,也許這就是我不同於其他小孩的特點,反而我也愛我的妹妹,因為她是被祝福而來到世上的,也包括我。一直以來都視自己是個平凡卻不正常的小孩,有著孩子應有的純真於美好,卻會擁有別的小孩沒有的陰暗。在我自己編制下的真實中,我學會瞭躲在走廊裡思考,期盼著媽媽會心疼的把我帶到光明而溫暖的房間裡,最後還是自己默默躲回房間,在被窩裡哭泣。我學會瞭用任性去引起別人的註意,摔碗踢凳子,等來的是媽媽嚴厲的批評和長長的扁擔,爸爸會站出來替我說話,我躲在角落梗咽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對爸爸很生疏,也許是我自己在淺意識的排擠他,他對我很好,但我們不講話,兩個人的獨處很可怕。爸爸對妹妹更好,也許真的跟血緣有關,他們特別像,才是真正的有關系吧。媽媽不懂我,也許她覺得我就是一個普通的孩子,隻是太任性太不懂事。我想那時的我已經體會瞭別的小孩無法體會的酸痛。他們都說姐妹兩長的很不像,妹妹比姐姐漂亮。呵呵,我隻會微笑,是一種承認的方式吧。沒有嫉妒麼可有記恨也沒有自私的想法,隻覺得是命運的安排。

                7歲那年,爸爸一傢移民到英國,把我留給奶奶撫養。媽媽跟我說,我生病瞭,不能坐飛機,在另一個環境下無法正常的生活,所以我得留下來跟奶奶一起住。是的,我生下來就一直身體不好,從媽媽那得知是因為我的生父總是抽煙喝酒,身體裡有太多的毒素因而牽連到瞭我。我隻是生瞭小小的病,不嚴重,卻生瞭很長很長時間,始終沒有痊愈。我抗拒藥,是一種極其厭惡的抗拒,寧願疼痛在我的身體裡肆虐也堅決不吃藥,媽媽經常因為這個打我,我怕挨打但更怕吃藥,那不該是我生命的一部分,不該讓它主宰我的生命。

                媽媽走後,奶奶不會管我,她是那麼的討厭女孩子,也包括我的妹妹,何況我還是個不相幹的女孩。奶奶隻給我一日三餐,把我交給瞭學校老師。我的語文老師姓韓,也是我的班主任。她是個嚴厲的巫婆,就如童話故事裡的皇百度地圖後一樣惡毒。本不該這樣形容一個老師,也許是我的命運太像童話故事,但我不是灰姑娘也不是白雪公主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隻是一個叫安雅的女孩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2,依賴

                還記得第一次背著書包去學校。那是學校開學第一天。奶奶把我送到校門口交給巫婆,巫婆帶我進瞭一個教室—— 一年級2班,給我找瞭個空位坐下,告訴我那就是我的位置。(巫婆是我後來轉學後對她的稱呼,在學校的時候不趕這麼想這麼叫)。

                在這裡讀書的孩子都是從幼兒班升上來的,隻有我是例外,是靠奶奶和巫婆的關系讓我直接上一年級,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不能讀幼兒園,至今都不明白奶奶的用意,因為現在奶奶已經不在瞭。我的同桌是我傢隔壁的哥哥,比我大2歲,隻有他向我伸出瞭友善的手,我盯著他很久,看著他對我微笑,我沉默著。他看著我拘謹的表情始終對我微笑。

                聽到下課鈴響起,我立刻拿起書包往外跑,任憑哥哥在後面喊我的名字。跑出班級,看到很多小朋友都在操場上玩耍,並沒有離開的人,我愕然,不知該去哪,緊緊的拽著書包。哥哥追上我,帶我回教室,他告訴我還沒有放學,隻是第一節課而已。他說瞭很多,我記不清瞭。太小瞭,記憶模糊,隻知道當時極度害怕,不知該做什麼,一直跟著哥哥。

                語文課上,巫婆教同學們寫字,每個人都會握筆,都會寫字,我又是另類。巫婆走到我跟前,俯下身,用她的右手握住我的右手,教我寫拼音。一邊還在抱怨我那麼笨,在同學面前指責我衣服那麼臟,頭發也很臟,沒有教養的孩子。奶奶不會給我洗衣服,不會給我洗頭發,所以我已經一個多星期沒有洗瞭。。。。。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放學後,我跟哥哥一起回傢。哥哥說讓我把衣服換下來帶給他媽媽洗,我說不要,我會自己洗的。我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房子裡,右邊的隔壁住著哥哥,左邊住著奶奶,我沒有跟奶奶一起生活,我選擇自己一個人住。奶奶跟別人說我這麼小就嫌棄她這個老太婆瞭,不願意跟她住,我沒有反駁過,是太小瞭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想象著媽媽洗衣服的樣子,照著去學,用我無力的小手揉戳著,然後爬上陽臺小心的將衣服掛上去。我還會自己疊被子,將被子的四個角攤開一層層折起來,很滿足的樣子。我在學著生活。我的頭發長過瞭肩,沒人給我剪,我把它捆在一起紮成一個馬尾,很難看就像個小乞丐。哥哥有次笑話我,說奶奶怎麼給我紮瞭個這麼難看的頭發,我低頭沉默,沒有告訴他。漸漸的,他發現瞭我都是自己這樣照顧自己的,很心疼的樣子,說“丫頭,你好能幹,哥哥可以幫你紮頭發嗎?”他知道我會拒絕就跟我說,我想試試自己的手是否能勝過你個笨丫頭。我倔強的回答,我不笨。他就會順勢說,那你敢不敢比。

                在以後的日子裡,哥哥都會起的很早來幫我梳頭發,一起上下學一起玩耍。我沒有零花錢,媽媽走的時候說我要用錢的話問奶奶去要,但我從來不會要他們的施舍。奶奶說,我生病瞭,不能吃零食,所以不給我錢。

                記得有次我不小心丟瞭橡皮,沒有錢買新的,不敢向奶奶要,跟同學借瞭一毛錢,那時候的橡皮隻要一毛錢。我說等我媽媽回來回還給你,一直欠著,那同學去告訴其他同學,說我欠錢都不還,哥哥知道瞭很生氣,幫我還給瞭同學,病告訴我以後要用錢向他拿,我沒有勇氣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很懦弱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期中考試到瞭,我滿懷期待,希望以成績去證明自己不比別的孩子差。試卷發回來的時候,我愣住瞭。語文58分。沒有人會在一年紀的語文上還掛紅燈,我是第一例。巫婆特地在全班同學面前“誇獎”我,說我自理能力強,要大傢向我學習,同學都在笑話我。隻不過是因為我在自測能力題裡把疊被子,洗衣服都打上瞭勾,我被認定是個不誠實的孩子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沒哭,哥哥看著我,他會明白我沒有說謊。

                考試考的不好是有懲罰的噓禁止想象迅雷下載,很嚴厲的懲罰,是巫婆想出來的。用她的木棒在我的手心上打我扣去的分數,然後站到講臺旁邊罰站,幫她檫黑板。每天,我還會固定的到她辦公室報到,罰抄作業,是待在辦公室走廊的扶手那裡抄寫,一遍又一遍,直到她看的累瞭才批準我離開。每節的音樂課我怕都缺席,因為那時我還在抄作業,巫婆說思想沒合格的人沒資格談修養,字寫的不好的人品行就不會好。哥哥說他要幫我抄,我拒絕瞭,因為巫婆很狡猾,她會看著的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害怕。

                在巫婆的威嚴之下,我的成績始終是全班第二,倒數的。第一是個白癡,也許是被人欺負成白癡的。她一個人坐在最後面的角落裡,沒有人願意和她一起坐,跟她做朋友。她媽媽是個外地人,也是改嫁給現在的爸爸,同學們都知道她的事,看不起她,對她拳打腳踢,她都不反抗。我看在眼裡,無能為力。小小的我也不懂得反抗。可我至少有哥哥保護,而她是一個人。哥哥說讓我不要和她做朋友,這樣連他都護不瞭我。其實那個女孩並不是白癡,我相信,她是有感覺的,別人打她,她還會對人笑。我不忍心看,看著那些欺負她的同學,我想到的是我們都太無知,不分善惡,隻是傢長老師強加給我們的以為,他們認為那個女孩很壞,因為她的父母也不好,他們的父母才會讓他們不要跟她做朋友。他們也同樣善良,天真的無知。

                這樣的生活持續瞭3年,轉眼我就讀3年級瞭。在哥哥的保護下,沒有人欺負我,我隻有哥哥一個“親人”。哥哥會帶我認識很多小朋友,可我不願意開口說話,是不知道說什麼。我也不希望別人知道我的傢庭,知道我的故事。我想,哥哥明白我要的,所以他一直保護我。
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    我習慣瞭這種依賴。

             

            3.身世

                奶奶告訴我,媽媽就要回來瞭。爸爸一傢移民到英國完全是出於奶奶的私心,她一直想要一個孫子。當然也是為瞭爸爸事業的發展。可是媽媽回來瞭,還是隻有三個人。我知道自己並沒有多個弟弟。爸爸跟奶奶說他們原本有個男孩,不小心掉瞭。之後再沒有瞭。其實爸爸並不想再要一個,他也喜歡女孩。奶奶也老瞭,她說,算瞭,命該如此。傢裡重新變的有生氣。可我還是孤單的一個人。妹妹是那麼的活潑可愛,爸爸媽媽笑的如此之歡,很幸福的傢庭。

                爸爸知道我已經讀三年級瞭,驚訝小姑娘長這麼快,快不認識瞭。我的頭發都留到腰下瞭。妹妹歡天喜地的跟我述說她在國外看到的世界,奇妙又有趣。我沒有羨慕,我並不想出去,我適合待在這裡。爸爸聽說我的成績後決定讓我轉學,她沒有征求我的意見,直接給我辦好瞭轉學手續。我被動的被轉到一個住宿學校,他說那裡有老師會照顧我的生活和學習,我能接受最好的教育。我就要和哥哥分開瞭,我沒有去道別,哥哥也沒有來找我。在學校的住宿生活對我來說印象不深,我還是一如既往的態度,孤獨的可怕。沒有瞭巫婆,沒有瞭哥哥,過的更平靜。放暑假的時候我穿著媽媽給我買的新衣服去找哥哥,哥哥說半年不見,我變漂亮瞭。第一次有人誇我漂亮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真的滿足的笑瞭。

                讀四年級時,奶奶走瞭,走的很安詳。我沒見到她最後一面,爸爸接我的時候奶奶已經走瞭兩天瞭,她說讓我請假回去送送她。我沒有哭。沒有人問我為什麼不哭,他們有他們的以為吧。

                奶奶走的那晚,做瞭個夢。應該是夢吧。我輾轉難眠,突然看到奶奶站在床前,端著一碗水,爬上床喂我中國大媽喝。第2天,我告訴哥哥,看到瞭奶奶,哥哥說那是夢。我執意說是昨晚沒有睡著,奶奶真的來找過我。哥哥也不相信。後來我也就當作是做瞭個夢,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麼事情。

                很迷惑,很深刻。

                一直沒有提過爺爺,是因為爺爺是個老實人,他隻會拿著一根煙,在涼亭裡坐著,春夏秋冬,不如既往。聽說爺爺不愛奶奶,不過是父母之命,別人的撮合而在一起,他以前在蔣介石手下幹過,被推翻後在傢安穩的過日子,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。爸爸出生後他就不管這個傢瞭,是奶奶一個人把爸爸撫養長大,並供他讀完高中。爸爸認識媽媽以後事業也有瞭起色,奶奶是個迷信的人,以為是媽媽帶來的福氣,便同意瞭他們的交往。很多事情都是從爸爸寄給媽媽的信裡看到的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偷看瞭他們的信,應該是相識的過程,在這個時代叫做情書。情書被壓在箱底很多年瞭,我也是在一個偶然的機會發現的,因為不認識的字太多,所以也隻瞭解個大概。爸爸認識媽媽是在媽媽生我的時候,真的很巧合,媽媽為瞭躲避我的生父逃到鄉下,在快要生的時候遇到瞭爸爸,爸爸把她送進醫院並細心照顧他,天底下真的就有這麼一好人,他很同情媽媽的遭遇,我的生父整天酗酒,還對我媽媽動手,媽媽為瞭我隻好逃出傢門,來到爸爸住的村裡。也許是上天安排,讓媽媽遇見瞭爸爸,爸爸卻媽媽回去跟我生父離婚,我看到瞭那張離婚協議書上清楚的寫著幾年幾月幾日,媽媽跟生父結婚,然後因xxx決定結束這段婚姻。那時看到這張紙並沒有感覺有什麼不對勁。

                直到我再稍大些,上初二的時候因某些事情突然想到那張離婚協議書,上面的日期是1982年5月1日,生父和媽媽結婚。而我是在那年12月出生的,那麼我是早產?可是媽媽並沒有說我早產,醫院證明我是足月出生的。究竟是怎麼一回事,是媽媽騙瞭我嗎?我的生父和我媽媽是傢裡介紹認識結婚的,媽媽並不願意,出於外婆的壓力他們在認識不到一個月就舉行瞭婚禮。這些就是我知道的全部瞭,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?

                那天我跑去找哥哥,希望她會給我一個想要的答案。怎麼找也找不到。路上有個人告訴我小溪旁邊有個小男孩為瞭抓魚觸電,送醫院瞭。不知道是誰傢的孩子。我的心一下子緊張起來,不會是哥哥的,絕對不會。結果我錯瞭,哥哥離開我瞭,永遠。。。。。以後的以後,都沒有人給我紮頭發,沒有人背我過小溪,沒有人帶我進教室,沒有人叫我“丫頭”瞭。。。。。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哭瞭。

                哥哥走的第一天,我去瞭和哥哥一起讀書的那個小學,走進一(2)班教室,坐在原來那個位置,巫婆進來看著我,我抬頭,她問我是誰,來這幹什麼?我驚訝巫婆居然會忘記那個曾經被她虐待過的孩子,我很平靜的說是隨便看看的,便走瞭。我對她怎麼也恨不起來。

                哥哥走的第二天,我沒有去上學,把自己反鎖在傢裡,傢裡沒人,很安靜。

                哥哥走的第三天,我依然沒去上學。老師找上門,我默默的聽著老師和媽媽的對話,她們在討論什麼,一點都沒聽清楚。

                哥哥走的第四天,被老師叫進辦公室,這回我聽清楚瞭。老師給我講瞭個故事:
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    每一個人都有一個一直守護著他/她的天使,這個天使如果覺得你的生活太過悲哀,你的心情太過難過,那麼她就會化身成為你身邊的一個人,也許是你的朋友,也許是你的戀人,也許是你的父母,也許是你僅僅見過一面的陌生人,這些人安靜的出現在你的生命裡,陪你度過一小段快樂的時光,然後再不動聲色的離開.
              
                於是你的人生就有瞭幸福的回憶,即使你以後的道路上佈滿瞭風雪,一想起曾經幸福的事情,你就可以依然勇敢.

            所以那些默默離開我們的人,其實都是天使回歸瞭天國,比如那些離開的朋友,那些曾經
            給過你幫助的陌生人,那些曾經愛過最後分開的人,曾經講過一個很好聽的笑話逗你開心的同學,曾經唱過一首好聽的歌給你聽的歌手,寫過一本好書的作傢,他們都是善良的天使.也許你有段時間會對他們的消失感到傷心或者失落,會四處尋找想知道他們去瞭哪裡,到瞭什麼國度,可是到最後,你都會相信,他們在這個世界的某一個角落,安靜而滿足的生活著.
        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                於是曾經的那些失落和傷心都將不復存在,時間是最偉大的治愈師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聽懂瞭這個故事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開始很努力很努力讀書。我真的不笨,在不到半個學期就擠進瞭全班前十。初中的老師都很好,沒有再遇到像巫婆那樣的老師,也不知道為什麼,我開始合群。開始交很多朋友,我交到的朋友讀書都很差,沒有刻意的選擇,好像註定我跟他們更聊的來。現在看來應該是當時的自卑心作祟,即使讀書再怎麼好,都無法跟老師眼中的好學生相提並論,心裡的陰影是抹不去的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知道,媽媽是愛我的。高一那年,也是爸爸一傢從鄉下搬出來,搬進鎮裡那年,我剛好考入那裡的重點高中。妹妹也跟著轉學到瞭我高中附屬的中學讀書。我鼓起勇氣去問關於我的身世。我說我長大瞭,有權利知道自己的身世,媽媽嚴肅的看著我,不是已經告訴過你瞭。我說,你騙我,我都知道瞭。媽媽更大聲的訓斥我,說我為什麼不相信她。我摔門而出。剛來到這個城市,很陌生。憑著直覺一直走,意識中讓我不要往人少的地方走,那裡危險。所以我盡量走向人群。又是晚上,夜還不算深,我來到附近的小溪邊,看著一對對情侶從我西遊記身邊經過。他們太過甜蜜,沒有發現我早已淚流滿面。我無聲的哭泣著,沿著江邊走。無意間發現一天通往對岸的石階小路。從一個臺階跳到另一個,每兩個臺階相隔一米多,我來回不斷的跳著,仿佛忘記瞭悲傷。
                回到街上,燈光,人群,晚上比白天還要熱鬧。夜市上是那麼的繁榮。我適合待在這裡,沒有人會註意到我,喧嘩中的一份寧靜。猛然間抬頭,是爸爸。他說,跟我回去吧,我說不想回去,那不是我傢。爸爸告訴我,媽媽在我走後就哭瞭,媽媽是愛我的。第一次,我知道媽媽為我哭,雖然沒有親眼看到。爸爸還說,媽媽很著急在找你,怕你出事。我跟著爸爸回瞭傢,再也沒有提起那件事。
                知道自己的身世那又能怎樣,能有多大關系。我何必這麼執著,傷瞭媽媽的心。

                高中是個很美好階段。結交瞭很多朋友。不知道自己算不算開朗起來瞭。會笑瞭。

                從高二開始,我住校。開始留戀學校,害怕星期六的到來。妹妹也住校,很少回傢。偶爾我回次傢,媽媽都會念叨妹妹不在,傢裡變的冷清瞭。我說,以後我要在學校復習,會很少回傢。她應瞭一聲,沒有多說。學校對我來說比傢熱鬧,習慣在自我意識中長大的我更需要這樣一個無限空間,在教條和理念之間尋求自由的天堂。此刻,心是自由的。
                喜歡晚自習,學校有規定,高二的學生必須上完兩節自習課,第三節自我調節。通常在第二節結束之後我都會跑到操場上,找個高處的地方享受黑夜的寧靜——單缸。遠處會看到一對對情侶偷偷在操場上約會。偶爾教導主任會拿著手電筒去“捉奸”,高中的戀情是不被允許的,即使雙方父母支持也會被學校抹殺。
             
                高考結束瞭,每個人都準備著走自己的路,填志願選專業,又是一場離別。離別是為瞭更好的相聚。是誰說的,我們要做最好的人,在各自的領域裡創出一片天,然後再相聚連成一個世界。我們真的能夠再交集嗎?那時很肯定感情是不會斷的。

                那年,我拖著行李離開瞭那個傢。這次的離開是帶著祝福的。我不願意他們送我去,我要一個人走。他們沒有強求,叮囑我路上小心,到瞭學校打個電話回傢。第一次,我可以坐火車開始另一條路——大學,我來瞭。


               

            4,愛情

                “愛你的人和你愛的人,你會選擇哪個?”

                “為什麼愛我的和我愛的人不能是同一個人?”

                “如果不是呢?”

                “我會一直等待那個人出現”

                “我會祝福你!”

                這個問題很可笑,我的回答也很可笑。也許當初就是那麼單純執著。原來我們都是傻瓜。

                和他相遇是命中註定嗎?

                大一剛進來,我還是選擇瞭操場作為我開始熟悉的地方。大學裡沒有強行的自習課,我也不喜歡去圖書館呆著,還是會在固定的時間坐在操場的看臺上。漸漸的發現好多情侶都選擇在這裡約會,我便轉移瞭場地,跑到籃球場邊的一棵大樹下坐著。

                籃球場上偶爾會有幾個男生在打籃球。日子久瞭,我開始關註他們打籃球。寂靜的夜裡能清楚的聽見籃球觸地彈起的聲音。沒有喝彩聲,沒有掌聲。
            有一天晚上,籃球場上一個人也沒有。我驚訝突然之間的異樣,讓我有種失落感。我還是坐下看著空空的場地。一個男生突然在我後面出現,拍瞭拍我的肩。我抬頭望著他,欲言又止。想問他為什麼今天不打籃球,可是又感覺有點多管閑事。他對我笑瞭笑,在我旁邊坐瞭下來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們就這麼認識瞭。我知道,他叫陳傑,體育系二年級1班,也是校籃球隊的。我告訴她,我是中文系一年級2班的安雅。初次認識,我沒用說很多,一直在聽他說話。他問我喜不喜歡籃球,我說喜歡,問我喜不喜歡過節,我說喜歡,問我喜不喜歡逛街,我說喜歡。。。。。。很少人問我那麼多問題,答案還是兩個字。最後她問我喜不喜歡他,我脫口而出,喜歡。

            很後悔。說錯話瞭。自己嚇瞭一跳。正想開口,便被他緊緊抱住,來不及反抗來不及思考。

                “做我女朋友好嗎?”

                “我。。。。。”

                “讓我保護你!”

                很熟悉的感覺,哥哥也曾這樣對我說。那是的心跳的很快,我整個身體都在發抖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愛情來的那麼快,我不曾觸覺到它是否真實就已經開始瞭。是愛情嗎?落落說愛情開始於心跳的感覺,我說那氣喘的人呢?她氣呼呼的沖著我打,死腦筋的人。

                落落是我見過最可愛的女孩,對一切都充滿美好的幻想,跟她一見如故,很快就成瞭要好的朋友。她是土生土長的上海人,可跟她出門還是會迷路,她是路癡,我是路盲,還真的很搭調。她有一青梅竹馬的“男朋友”,是藝術系系草,是她的最大驕傲。

                落落說感情是可以培養的,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好。第二天晚上,我依然在那個地方等他,他教我打籃球。我有好多疑問,好多都來不及說出口的話不知從何說起。我對他的瞭解幾乎是空白,跟我現象中的愛情是那麼不同,很害怕,很不安。

                他帶著我去吃甜品。那是一個很有特色很溫馨的小店,裡面裝飾著各種畫報,在其中一個墻角有塊地方是留給顧客的,上面貼著各種不同的便利貼,寫著心願。我提議一起來寫心願,共同見證。他說很幼稚,沒有去寫。我知道他喜歡籃球,每天讓落落給我上一堂籃球明星課,聽的我很想睡覺。他喜歡唱歌,硬是要求我為他開口,可我就是開不瞭口。他認識的人很多,每次去吃飯總會遇到熟人,我插不上話。。。。。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和落落說我越來越不安,是不是一開始就是錯誤的,我們不屬於同一個世界的人,甚至我感受不到彼此的愛。

                傻瓜,要相信自己!落落總會說一些很溫暖的話來安慰我。

                11月22日,他的生日。他說約瞭朋友一起慶祝,希望我去。那些朋友我見過,也是一起打球的。隻是從未去接觸過。我答應瞭。他帶我去瞭一個我從未進去過的地方——迪廳。燈光忽明忽暗,嘈雜的音樂還有瘋狂的人,對他們來說那是天堂,在我看來是一刻也不想多留的地獄。那一晚我都沒說話,卻無意中聽到瞭一個秘密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跑出迪廳,卻不知道往哪個方向去。他跟著跑出來,拉著我說對不起,聽我解釋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給瞭他一巴掌,轉身就走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打電話給落落,落落問我在哪,過來接我。我說,落落,我真的是傻瓜,我隻是他的一個賭註。我一邊哭一邊向落落述說。落落也哭瞭,你幹嘛哭啊,害的我也跟你一起哭。

                原來從一開始他就在欺騙我,僅僅是跟同學的一個賭註,賭我一定會愛上他。那個晚上他們是故意走開的,為的是制造一個認識的機會。終於明白瞭為什麼我會不安。

                落落安慰我,惡意的謊言是最惡劣的行為,傷害善良的人一定不會得到幸福。我們並沒有失去什麼,還不曾擁有。我們都值得擁有幸福,相信有那麼一天,我們都會很幸福!

                看著落落堅定的眼神,我默默告誡自己,不要輕易妥協,不要表現軟弱,不能輕言放棄!相信自己!

                關機,睡覺,明天會是新的開始。

                第二天,

                手機裡爆滿瞭短信,未接電話。我保持著開機狀態,調成靜音,看著它一遍一遍的閃。心裡默念,不要去想。落落卻我接電話,始終要面對的。我說,我需要時間去面對。

                一個星期過去瞭,他也沒有來找我。電話也越來越少,也許他已經忘記瞭。

                人文課上,我漫無目的的在書本上圖畫,教授的聲音像催眠曲不斷在耳邊蕩漾。不知不覺沉睡過去。突然,被落落從睡夢裡叫醒,朦朧中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身上。發生什麼事瞭?我無辜的望著落落,落落使瞭使眼神,我看到窗外有個熟悉的身影,是他!

                原來他還記得我,是該慶幸吧。安雅,絕對不能妥協~絕對不能~~

                想象過千萬種分手的場景,在這個關鍵時刻,我卻不敢抬頭看他,我並沒有對不起他,為什麼不能。

                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
            超級碗新聞    也許平靜的結束這一切對我們來說都很簡單吧。不過是短短兩個月,從認識到結束居然會這麼自然的發生,那麼虛幻。

                聖誕節來臨,不知從什麼時候,西方的節日在中國流行起來,情人節聖誕節成瞭我們這群年輕人熱衷的節日。

                聖誕節本是西方的春節,是耶穌誕辰,在聖誕節,大部分的基督教教堂都會在12月24日的平安夜舉行禮拜,然後在12月25日慶祝聖誕節,高中時曾經跟楊靜,曉琪偷偷跑到教堂裡過平安夜,跟教徒們一起禱告,看各種豐富的表演。雖不是教徒,有時候也會用祈禱的方式去相信耶穌會幫我們度過災難,一種簡單的信仰,我們立於佛和上帝之間傳奇,隻要是好的都可以去相信!

                這是進大學的第一個聖誕節,我卻在失戀的悲傷中度過。與其說是悲傷不如說是孤單。雖然沒有失去什麼,卻在人生的一部分中又填充瞭些許遺憾,原來我是孤單的!手機裡是滿滿的祝福,心底裡是滿滿的孤單。電話鈴聲響起,是陳傑。

                。。。。。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們從來都沒有好好認識過彼此,那晚,平安夜,我們居然可以那麼自然的去聊天,仿佛是剛認識的朋友,說笑談天,他也沒有出去過節,不想去陪襯這個節日。

                他是一個心高氣傲的男生,富裕傢庭長大的小孩多多少少有些脾氣,很少會替他人著想,也算不上壞,唯一對待感情太不負責任,這是我下的判斷,他並不承認。他說他也在付出感情,隻是很容易厭倦,但從來沒有對不起過任何一個女孩,而我是例外。他的話裡我聽處瞭愧疚之意,所以在心裡早已原諒他,也許成為朋友是最好的結局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並不後悔遇上他,沒有失去什麼,卻擁有瞭一個真心的朋友。

                落落為瞭這事跟我翻臉,她怕我再次被欺騙,看著她生氣的表情無奈的離去,心裡非常難受。為瞭一個欺騙過我的人跟落落吵架,所有人都不會理解我的。可我並不想跟任何人產生矛盾,寬容和原諒難道有錯嗎?

                我真的好希望得到落落的理解,很無助。就連楊靜和曉琪知道這件事後也把我教訓瞭一頓,我知道她們都太為我著想,無法理解我的心情。不知道為什麼,明明不想哭,眼淚卻莫名其妙的控制不住流下來。

                跟落落冷戰瞭一星期,不講話,也不在一起吃飯,在寢室裡進進出出,無視對方的存在,其她人都試著給我們說話的機會,但是同樣那麼倔強,誰也不妥協讓步。

                連老天爺也看不過去瞭,下瞭場雷陣雨,硬是撮合我們和好。那天我正好沒帶傘,雨下的很大,在教室到寢室的路上,我頂著課本準備冒雨回去,落落怕我會感冒生病,隻好為我撐傘,那時好感動。聽到落落又開始數落我,別提有多開心,她還是忍不住要關心我的。這樣的場景在偶像劇裡經常出現,隻是發生在我們身上另有一番味道。感謝老天爺的眷顧!

                落落終於不生氣瞭,不代表她認同我跟他成為朋友。她說要找個她信賴的人把我托付給他,省的她操心。我說,你自己先照顧好自己吧,都要操心成老媽子瞭,以後要沒人愛瞭。落落在我眼裡也是很需要人照顧的孩子,雖然學習成績好,能歌擅舞,能說會道,但是生活自理能力比較差,連個泡面都不會煮,如何照顧自己呢?

                而我,習慣瞭孤單,也習慣瞭生活,對我來說,生活上的獨立是完全沒有問題的。有個成語叫久病成醫,很適合我。對於飲食和健康特別敏感,高中的時候楊靜生病也是我照顧的,還建議我以後當醫生。但我對藥物的氣味很抗拒,無法適應那種環境,我說我以後隻要能照顧好自己和身邊的人就足夠瞭。

                和他成瞭朋友,讓我懂得瞭很多。對於他的生活他的世界很好奇,從未觸摸過。做朋友和做戀人很不同,如果當初沒有賭註,或許我們一開始就是朋友。他對我也是無話不談,他身上有一種很強的叛逆力量,所以他敢做我不敢做的事情。真不知該不該欣賞,我需要這樣的勇氣,但是後果無法去承擔。我永遠也沒辦法像他那樣吧。

                落落擔心我的欣賞會變成喜歡,每天提醒我不要深陷。其實我很清楚我和他就是兩個世界的人,理智多過於欣賞,他並不適合我。

                大二新學期,落落和小文創立瞭一個社團——紅樓夢之社。用真正的表演去詮釋文學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也成瞭其中一員。在那裡,認識瞭落落的“男朋友”秦躍,很儒雅的一個男生,第一次見面就能讓人感受到一種很特別的氣質,很熟悉。他是落落推薦過來當男主角的——賈寶玉。而我卻成瞭林黛玉,落落是薛寶釵,誰也不曾想到這樣的角色註定瞭我們三人的結局。當初並不想當主角,我不該是主角。是的,秦躍會愛上我,我早已查覺,隻有落落還在繼續扮演那個角色,故事裡外都被我們欺騙。我欺騙瞭她。也許早點告訴她我們就不會有這樣的結局。秦躍一直都在默默的關心我,每次排練都會讓我想起哥哥,我以為那是錯覺,告訴自己別胡思亂想。不管我怎麼保持距離怎麼躲都無法讓故事按照我的思維發展下去,他的沉穩和細心很難讓人不愛上他。他仿佛看穿我的心事,知道我的過去一樣,慢慢走進我的心裡。不能再這樣下去瞭,他是屬於落落的,盡管他不承認,當落落是妹妹,我也不能去傷害善良的落落。

                註定瞭要發生的事情還是無法阻止。

                那天,我找小文談退社。找瞭千百個理由,都無法說服她同意。最後隻能把這件事情告訴小文,很巧合的是落落聽到瞭。本以為靠我自己的力量可以不讓落落受到傷害,結果卻傷的更深。

                對不起,落落,我不會搶走你的秦躍,真的對不起~

                我們不再是朋友。

                這是我從落落口中聽到的最後一句話,一直都縈繞在我耳邊。

              &nb密桃成熟時2sp; 落落搬出瞭寢室,我知道她一定很恨我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告訴瞭陳傑,好像唯一想到的也隻有他。

                他說他也愛上瞭我。在不知不覺中。。。。。。

                他說我是他認定的女孩,第一次那麼認真。

                直覺告訴我他是認真的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愛上一個人,我錯瞭嗎?被另一個人愛上,我有錯嗎?

                是的,我錯在愛上瞭最好的朋友愛上的那個人,偏偏就是他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還是選擇瞭陳傑。我希望得到落落的原諒。告訴她,其實我愛的人是陳傑。

                秦躍並沒有強求。他尊重我的選擇,他說會等我,一直在我身邊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說落落是個這麼好的女孩,你該去他身邊的。

                他堅持,我更堅持。

                畢業那天,秦躍出瞭車禍,失去瞭雙腿。我去看他,落落守在病床前。他卻不說話,我看到瞭他深邃的眼睛裡充滿著悲傷,我知道他失去的不僅僅是雙腿,而是堅持的信念,他不能再為我堅持瞭。

                離開後,我發信息給落落,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說什麼,但還是想跟她說,好好照顧他。

                落落回瞭我信息,她說會的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沒有告訴落落我和陳傑已經分手瞭,這次是我甩瞭他,我不能再以同樣的方式傷害一個愛我的人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記得他走的時候說的話,他恨我,他會恨我一輩子。他說其實我才是最殘忍的,我用我的善良去掩飾自己的自私,從來都不懂得付出,那才是最殘忍的。

                他的話刺痛瞭我的心。


                畢業瞭,回傢。我已無處可去,離開瞭記憶中的城市,繼續扮演別人生活中的配角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不想工作。爸媽似乎都老瞭,滄桑瞭許多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告訴媽媽我想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,她答應瞭。

                我要準備去旅遊,到中國的各個角落。那是他的心願。他說過要看看自己成長的國傢,尋找最初的夢想。現在,隻有我來替他實現。